传说中的“欲望脸”是什么样的脸?

中国新闻周刊2018-12-05 19:43:06

有野心,有欲望,但都得不到满足的脸

本文由蓝小姐和黄小姐

(微信号:misslanmisshuang)授权转载 

作者:西不是吴


《如懿传》进入尾声,我思考得最多的却是关于脸的问题。


不不不,不是周迅的肿肿脸,而是为什么和章子怡长得极像的童谣完全没有演出章子怡的半点感觉。


▲童瑶扮演剧中阴险凶狠的高贵妃,之前大家都说她和和章子怡长得像,便装确实有点分不出来。


童瑶在戏里是演一个颇有气焰的宠妃,本来应该演出一个妃子野心勃勃的占有欲,对圣宠和权力独霸的企图心,但最后角色出来围绕她的关键词却是“蠢萌、娇憨、奶凶、傻二”,是一个在狠戾中多了点可爱的小女人,与《卧虎藏龙》里年轻中带着狠辣的玉娇龙正好相反。


这就造成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是两个明明骨相很像的人,神情却是大相径庭。

 

▲左为《如懿传》中的童瑶,右为《卧虎藏龙》里的章子怡。


这可能跟童瑶本身不争抢的性格有关,她本身底子里的单纯、平和让她完全无法体现出坏女人的复杂,反而让高贵妃身上总多了些另有苦衷,多了些于心不忍,同时也多了很多和善与无奈的底色。


这就是大导演选演员基本要选跟角色性格像的原因,如果生活里跟角色里的人物南辕北辙,就很像演出角色的特质,如果演员本身真的没有那么多欲望和野心,没办法做到理直气壮,左右摇摆之间气势一下就败下来,气就泄了,也就完全演不出那种味道。


▲童瑶演的奸妃眉眼间全是柔情,完全狠毒不起来,这种神情放在坏女人身上让角色失去劲道。


而想象一下,如果章子怡来演这个角色,就绝对不一样。她总是能把女人身上的不甘和进取演得劲劲的,因为她本身就是这种人,而且,有一张天生有欲望的脸。


同样是演清朝的贵族女子,章子怡的玉娇龙就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一股天然的狠劲,对欲望更是出人意料的直接,能不加掩饰全写在一张脸上。


 ▲你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章子怡赋予角色的那种力道,那种扑面而来的倔强与不忿。


所以童瑶和章子怡哪怕五官脸型长得极像,走出来也完全是两种不同样子的人,因为一个是欲望脸,一个不是。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什么可以称之为欲望脸?


喔,有欲望的脸。


这个说法很含糊,所谓有欲望的脸到底有什么标准呢?


经过长达二十年的观影之后,我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摸清了一点规律。

 

首先欲望脸需要有三分苦相。


你不能一上来就漂亮得过分,美成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那样就太没说服力了,演员脸上略有三分苦相会让演员对原始欲望的那种极致渴望变得合情合理。


比如《如懿传》里演嘉妃的辛芷蕾,也属于跟章子怡一样是主动出击的选手,但是她的脸就不算欲望脸。


▲辛小姐在欲望面前跟章子怡一样是主动出击型选手。上《演员的诞生》被淘汰了还是倔强地认为自己演的就是比舒畅好。接受采访也敢大方承认自己就是为了红,红了才有好戏可以挑。


这样直白把野心摆在明面说的女人,一张脸出来之所以难称得上是欲望脸,因为她有点漂亮过分了。


拥有鬼斧神工美貌的人总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她们做什么事都会很顺利,是想要什么东西就能马上得到的公主。


试问谁能相信美成李嘉欣那样的人会自己节衣缩食去买包,那肯定是一堆男的上赶着送包啊。而且何止是包啊,就是钻石也会有一堆人抢着主动送上来,这才是刀锋美人的合理剧情,事实也真是如此啊,大刘的爱马仕送得也真不少。


真正的美人会有改变人心的力量,特别是对男人……对此梨花带雨,是连命也想奉上呢……


辛芷蕾也是那种看上去会有男人给她主动送包送钻石的女人,所以她虽然对事业很有抱负和追求,但面上总挂着三分不屑、三分孤傲、三分淡然,没有半分对欲望的执念和极致渴求,过于顺遂与不匮乏的人生会让人缺乏斗志。


章子怡不同,章子怡是非常漂亮,但算不上石破天惊,这让“节衣缩食买包”的戏码发生在她身上看上去不违和,而她确实也是需要很费劲才能满足自己欲望的人。


大家都记得当初章子怡可是费了很大劲,每天面临被换角的压力才得到李安《卧虎藏龙》的角色,李安那时心仪舒淇,可惜舒小姐没时间,就一直等,这让章子怡一直处在被替换的焦虑当中。


哎,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没长一张天生迷惘娇气的脸,不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一个闺秀角色。


▲章子怡演的贵族女子野性难脱。李安一开始玉娇龙的角色属意的是舒淇,舒淇虽然有点西化,身上能调度出娴静的气度跟闺秀气倒也吻合。章子怡不行,当时她太野,一时也很难被调教出闺秀气质,所以她进组后李安还不断地面试新人。最后是因为章子怡能吃下训练的苦才被留下来,其他人由于太苦都走了,李安后来写回忆录说无奈下为章子怡改了很多玉娇龙的戏份特意去贴合章子怡的气质。


其次欲望脸还要有点心气。


即使有了三分苦相也很难保证是欲望脸。你看童瑶和章子怡很像了吧,有些角度你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但童瑶身上很难看到一心出人头地的斗志,这种斗志需要后天的激发。


童瑶缺点心高气傲,对自己欲望不强求的佛系,这让她浪费了绝佳的天生骨相去演绎俗世欲望。章子怡一开始出来其实也不是一张欲望脸,在拍张艺谋《我的父亲母亲》时,她的状态和现在的童瑶有点像,无忧无虑没有半分烦恼,淳朴到了极点。


这也确实是章子怡当时的状态,当时刚大二的章子怡还未谙世事就被幸运女神眷顾被大导演挑上去演戏,当然对一切都感到很新鲜很好奇,所以当时她的这种兴奋全堆在脸上,被大屏幕保存了下来。


如果不是她运气太好隔年就碰上李安,章子怡的傻乐状态可能会持续到她毕业。


 

这种经历跟大多数人很像,少年时期因为懵懂无知而无忧无虑,成年后被各种欲望烦扰又被伤得遍体鳞伤。


李安之于章子怡就是那个成人时刻,让章子怡迅速成长,她开始会为一个机会焦灼、等待、害怕、硬撑、不甘、狂热,经历了一个成人在欲海中的种种心境,也淬炼出了一张浑然天成的欲望脸。


她不在是《我的父亲母亲》里不识愁滋味的村花招娣,而是《卧虎藏龙》里为执念拼尽全力的玉娇龙,这种变化只在一年之间。


章子怡在最近综艺片头里的一句话概括自己也是很贴切的:“从没有与生俱来的气场,只是在每一个角色尽心沉淀,不惧不畏。


所以欲望脸从来是先天和后天合力而成的结果。一张脸先要有几分天生求而不得的苦相,而后再在世情中历练出冲劲、狠劲、韧劲和对欲望的执着和信念,并把这种内在的情绪视觉化,在一张脸上生动演绎出来才称得上一张合格的欲望脸。


说白了欲望脸就是一张有野心有欲望但是野心与欲望得不到满足的脸,但同时又被欲望左右而不断进取的脸。


这种脸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那也是一种很动人的状态,更能引起我们每一个人内心的共鸣,因为对普通人来说人生的大部分状态都是欲望得不到满足却又一直在追逐欲望的过程中,所以我们额外需要一张能够表达欲望的脸来帮我们来演绎心中的渴望 。


 

说完了欲望脸,再来说说我们娱乐圈里到底有几张欲望脸。


第一种:以章子怡为代表的横冲直撞型


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章子怡的这种欲望脸是不可复制的,纵观娱乐圈很难找到第二个例子,她一张脸把欲望演的太过极致。


《卧虎藏龙》她有过欲望求而不得的苦涩。接着她如有神助,杀入香港娱乐圈和成龙搭档电影,演遍国内大导演的商业片,还一路杀到好莱坞A级制作中担纲女主角,有过欲望登顶后的沉溺和骄纵。


泼墨门和诈捐门让她急转直下,沉寂回归后在《一代宗师》里对欲望还是一脸坚定。



当大家开始说那个充满野心的章子怡去参加综艺开始变得从众俗气,到了《罗曼蒂克消亡史》里演人生只贪图美好肉体的女明星,脸上春色和情欲都还在,骚情在她身上一寸寸也都是活的。



章子怡的一张脸可以说演尽女性各个层面的欲望众生相,也让她那张欲望脸复杂又生动。

 

这种天时地利人和造就的欲望脸太过光芒万丈,已经没办法代替普通人去表达凡人的欲望,她的脸只能替风雨沉浮中的强者去表达他们的诉求。

 

▲早期的章子怡还是很有意思的,一张脸出来充满对欲望的信念感,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难以隐藏。


第二种:以陈冲为代表的老谋深算型


像章子怡这样好运的娱乐圈也不是没有。黄小姐跟我提过陈冲,在事业运方面后来者的章子怡确实很像陈冲。


陈冲十来岁出道,娇憨可爱,万千宠爱。



到了美国之后受到重创,也是历尽了各种不如意,她真正的改变是26岁的时候拍了国际大导演的《末代皇帝》,这时她才脱胎换骨,才显露出在可爱与娇憨的外表下陈冲原来是一个那么不服输、有野心的女人。



从开始的鲜花般的少女,到后来欲望满满的少妇,陈冲慢慢地显露了她也有人间烟火的欲望,但她的欲望更多是藏在心底,不像章子怡那样上头上脸把野心写脸上。所以陈冲脸上更多的是一丝孱弱一丝娇媚,老了更添一丝端庄,很难有欲望脸横冲直撞的莽撞。


▲强烈推荐《意》,陈冲的演技炉火纯青,演出了一个纵情于欲望的女人悲情的一生……


虽然年轻时没有苦相,但因为老去之后,好强的女人会有十足的失意与落寞,她们的不服输让她们的脸上升腾起欲望之相,精明算计全堆在眉角眼梢,这是一种贵妇式的欲望脸,所以如果真的要演沉香屑第一炉香,陈冲是演梁太太的不二人选啊……


▲《色戒》里的易太太心里算计欲望强盛,面上永远不露声色,跟陈冲本人个性很贴合


第三种:平民式的欲望脸


平民式的欲望脸需要女生长得要比章子怡再平淡一些,但比普通人再美一点。这种脸主要分两种,一种是物欲脸一种是情欲脸。


平凡人 · 物欲的脸


现在再来看《东京女子图鉴》才发现里面的女主水川麻美演的是一张对物质痴迷的欲望脸。水川在戏里演一个从日本乡下到东京大都市来追梦的普通女孩。

 

有的人不喜欢水川麻美的这个角色,说“她代表了完全物化和时尚杂志所标签化的阶级奋斗。是那些在时尚杂志上姿态冷漠一心上进的人谱写的都市传奇。”

 

说起来《东京女子图鉴》的故事内核确实是虚荣女孩追求物质生活的陈词滥调。但水川的表演让里面的物质女孩没那么标签化和脸谱化。

 

水川麻美有其虚荣势利的情态,但对物质的占有欲和掌控欲都虚有其表,缺乏力量感,这才是普通人的欲望脸。


水川的脸在女明星中实在过于平凡而不出众。这让她不能演像章小蕙那一派的拜金女郎,美貌、财富和闲心思都可以拿来肆无忌惮地挥霍。


但水川的脸最能演绎出一个又一个普通人的虚荣瞬间,自信以为凭着比普通女子多一点的姿色而成为上流社会敲门砖的痴梦时刻有之,在现实世界冲的头破血流伤心失落时刻有之,以为终于看到曙光却又铩羽而归的宿命感有之。

 

这种感觉在章子怡这样的欲望脸上也是很明显的,看到一篇文章说过:


“章子怡的美不在风情万种不在搔首弄姿,而是她努力去够一个东西,却永远够不到。她越努力,离那个东西越近,最后功亏一篑… …”


《东京女子图鉴》打破标签的地方恰恰在于它讲的不是虚荣得到满足,而是一个得不到的故事。

 

剧里普通女孩水川一路攀爬以为终于能嫁进港区(东京豪族世家聚集区域),到头等来的是一个残酷的现实“港区的人只和港区的结婚”。

 

平凡人 · 肉欲的脸


如果《东京女子图鉴》讲的是普通人对物欲的执念,今年水川还演过一部剧,讲的是普通人对情欲的执念。老实说,普通人对物欲和情欲的心思能在水川的脸上活过来。


▲《双重幻想》里的水川麻美窥伺男人时的表情

 

《双重幻想》里水川演一个外表老实但内心淫荡的女人。她因为厌倦无聊的丈夫和他分道扬镳以后,开始寻欢作乐的生活。


这样大胆的角色是有开拓性意义的,因为目前我们的影视里很少会涉及普通女人直面自己的欲望,因为在亚洲社会,跟男人相比,女性更容易受到性别的禁锢而很难去纯粹地追求快感。

 

水川的新角色让我想到欲望都市开篇Carrie那句:“和男人一样只要有性就可以。”她似乎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借剧中水川的情人之口,情人说“她内心其实是个男人。”但亚洲人的观念所限,剧中也委婉地设定了一个情节导致了她的大胆与狂放,她有不育症。

这个理由似乎很能说服人,女性正因为会怀孕和有生理期这种麻烦事,才不能像男人那样轻轻松松只要有性就可以,才会在sex后被乱七八糟的感情所困扰。很对吧?好像也不完全是这么回事。


▲水川麻美在《双重幻想》里剧照,这段剧情放到他小男友想独占她,而她告诉小男友那是不可能的,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


“人不是生而为女人,而是成为女人。”波伏娃说。


让女人不能像男人那样简单地享受性爱本身,更多地可能来自社会对女性角色的塑造。社会男女不平等造成财富、地位和名望大概率地向男性倾斜,也无形中为女性享受欲望增加了难度。


水川的大众脸则很好诠释现代年轻女性内心的情欲真相,也告诉大家在现在社会局限下,女人大概只有心理上成为一个男人才能享有对等的性自由。


当然,水川这个角色如果让一个过分美貌的人来演绎则会缺乏说服力,美人往往追逐者众多,她只需选择,不需要追求,不会像水川那样对情欲如此饥渴,整部剧缺乏合理性。


水川麻美式的普通欲望脸



我一度以为我们的娱乐圈是没有水川这样的大众欲望脸,直到看到《如懿传》里的太后邬君梅,发现邬君梅和水川麻美有相似的地方。


邬君梅当初演《末代皇帝》时就不如陈冲惊艳,但她能用风情弥补外貌的缺陷。



尤其后半段跟溥仪离婚追寻自由时候,她的平凡脸很轻易就能演出那种在挫折面前的倔强。



而陈冲的皇后则因为太漂亮在挫折面前更容易崩溃,是个易碎的花瓶美人。



邬君梅适当平淡的脸在演绎普通人在欲望面前的韧劲确实很有说服力。《如懿传》里她演的太后在渴望得到权力时的隐忍和不动声色。



如果是太漂亮的人演感觉被宠坏的美人没那么能沉住气,如果是姿色过于平庸的人来演又会觉得那样的人早有自知之明而很难有过分的欲望和企图心。


邬君梅则刚刚好,她的脸有米老鼠的可爱和小猫的媚,这样的长相让她不会成为顶级美人但又比普通人强上不少。略有姿色让她对欲望会抱有过度幻想,没有绝世容貌又能让她学会忍耐,这正是普通人对待欲望的态度,遇上也喜欢,但求之不得时也能随遇而安。


其实秦海璐和水川也很像,身上有种肉眼可见的矛盾性。看脸都很寡淡,但又会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寡淡中你分明能感受到她们引而不发的欲望的焦味,所以她们很能共振出普通人的欲望。秦海璐在《红高粱》里演跟长工偷情的寡妇就很能引起一般人的共鸣。

 

好,说了半天,目前娱乐圈的几张让人印象深刻的欲望脸我们都提到了,但在中国的状态是,大家,男人和女人,包括演员自己在内,都不希望欲望脸。


 一个社会不喜欢女星的欲望脸其实从侧面反映了社会的深层心理需求,比如被富家公子们吹捧同时在网上最受直男欢迎的整容脸说明了什么呢?


首先:整容脸说白了是赤裸裸地对男性审美的跪舔。


美丽,但塑料,没有脑子,听人摆布,是热烈而有风情的情妇脸,是张爱玲笔下的红玫瑰。但由于人工痕迹过重让她们像朵塑料玫瑰,说明在大部分中国典型直男的心里,女人不需要有思想有头脑更不能有野心,她们只需要爱钱和爱包包就好了。


其次,少女脸应对的是整体不自信的男性群体。


少女脸能激起异性最极致的占有欲。少女脸的纯洁感给男性可以随意按他们喜好调教女人的假想,这让少女脸沦为一个个光源氏计划的实验品(即养成符合男性心中完美女性的计划)。周迅是这种脸登峰造极的代表,也让她被汹涌的民意裹挟着不敢轻易老去。


▲周迅就是她手中玫瑰的化身,只不过是白玫瑰,在情感里永远圣洁,一双眼睛望向谁谁便能爱上她,不容人去质疑


最后,我们再说说这几年不断被提及的高级脸。


高级脸是都市职业女性崛起的标志。



高级脸总的来说有一种老娘不CARE这世界的不羁感,没有什么性符号的脸,中性,骄傲,自我,充满了一种阅尽千帆欲望满足后的疲惫感和厌倦感。


这当然让女性的姿态更为潇洒与主动,摆脱了男性凝视,更加专注这张脸是否能演绎独特的个性,但当大部分的女星都往高级脸上靠时,这种脸的独特度就减少了许多。


另外,对于中国女性来说,现实情况是大部分女人的欲望从未曾真正被满足过,这种虚张声势制造出来的疲惫感多少有点说服力不足。


▲都说倪妮是高级脸,但她还太年轻,又过于顺遂,火候未到……要待以时日……


说起来,只要是一个男性社会,其实女人自己也免不了受男性审美的裹挟。


但欲望脸是这些脸当中最有意思的脸。


它是不同,它是不安分的,是伺机而动的,是从根本上认识到男人靠不住,唯有把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并渴望主宰自己命运的脸。就是你能从一张脸上直观的感受到这些信息。

 

它没有高级脸的姿态高雅,也没有它的清明决绝,让职业女性们心生不屑,同时又与少女脸和整容脸为敌,一看就让男人警惕,在两性市场里两边不讨好,所以也很少被媒体提及。


但还有什么比这样的脸忠实,更能代表芸芸众生的真实状态?


欲望脸又到底动人在哪里?我想大概因为欲望脸最能精准表达普通人的生命中太多的求而不得却又奋不顾身的瞬间。更难能可贵的是,欲望脸没有回避而是一直在直面自己的欲望,并不断试着主宰自己的命运……虽然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但人不是正因为有对欲望的不甘心才会显得更生动,更有力量,那种奇异的美才会更动人心魄。


懂得欣赏欲望脸是我们单一的审美个人心路上的一次去除魔障的过程,如果你如此厌恶与恐惧欲望脸,你可能要反省一下自己的对于欲望的态度。


心理学家说,伪饰是切断是逃避,而接受真相、拥有欲望的人才会拥有真正的力量。


本文转载自蓝小姐和黄小姐(微信号:misslanmisshuang)

值班编辑:张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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